
走进马尼拉一家普通医院的产科,画面常常会让外人愣住:走廊里坐着的孕妇,乍一看像是来陪诊的高中生,背着书包、扎着马尾,肚子却已经鼓得老高。旁边的病床上,可能是位刚生完第六个孩子的母亲,孩子像台阶一样从大到小排开,可她自己也才三十出头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,医院外面的大街上,正赶上彩虹大游行,变装皇后踩着高跟鞋走在花车上,沙滩派对的音乐从街角飘出来。一边是层出不穷的小生命,一边是热烈奔放的街头狂欢,这两幅画面叠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让全世界都觉得费解的国度。

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,就是菲律宾。它人口已经冲破1.1亿,年轻人扎堆,街头氛围又出奇开放。
笔者今天就带着大伙儿,把这块东南亚的"社会试验田"掰开揉碎,好好聊一聊。要看懂菲律宾这事儿,得先把它的家底摸清楚。
这是一个由众多岛屿拼凑而成的群岛国家,位置卡在西太平洋边上,正对着我国南海。国土面积不算大,可人口却密密麻麻。

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官网公布的数据写得很清楚,国民80%以上信奉天主教,4.9%信奉伊斯兰教,少数人信奉独立教和基督教新教。这个比例什么概念?
说白了,菲律宾就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天主教大国,而且还自称"亚洲的天主教国家"。教会的话比政府的话还管用,这事儿后面会细讲。
人口数据更是惊人。商务部对外投资合作国别指南提到,据菲律宾统计局2024年人口普查数据,菲总人口1.127亿,为全球第13大人口大国。

到了2025年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往上窜。有研究机构援引联合国与世界统计数据指出,2025年菲律宾总人口预计达到约1.167亿人,较上一年净增约94.3万人,年增长率0.81%。
平均下来,菲律宾每年要冒出来近百万张新面孔,相当于一个中等城市凭空蹦出来。这个国家也是出了名的"年轻"。
同一份资料显示,中青壮年群体(15至64岁)占总人口的约63%,是社会和经济活动的主力军;青少年(0至14岁)比例约为31%,意味着教育和儿童相关公共服务需求依然庞大。

街上随便瞧一眼,三个人里大概两个都是干活的年轻面孔,再加上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孩。天主教这一层滤镜,是绕不开的。
在这种"多子多福"的氛围里长大,菲律宾人从小就被灌输"孩子是上天恩赐"的观念,避孕自然就成了"难以启齿"的事。教会和政府较劲的这段历史,相当精彩。
十几年前,菲律宾国会终于熬出来一部大法案。

欧亚系统科学研究会的研究文章里讲得明明白白:在经过了十年的讨论后,贝尼尼奥·阿基诺总统在2012年签署了《负责任生育与生殖健康法》,该法案旨在向公民特别是妇女、穷人、边缘化人群等弱势群体提供生殖保健服务。
按理说,这部法律一出来,菲律宾的避孕工具该普及到位了吧?现实却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由于天主教会和一些福音派的激烈反对,该法案在国会被推迟审议,随后又被法院搁置。直至2014年,最高法院在删除了其中的几项条款后才宣布该法案合宪。

截至目前,法案的规定仍未完全落实。教会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?
观察者网当年的报道讲过一段惊人对抗:阿基诺三世在2012年签署法案,允许政府统一购买避孕用品并免费向民众发放。在他的任期内,性教育也在公办学校中得到推行。
为此,阿基诺三世与教会势力多次交锋。教会指责这一法案侵犯其核心价值;而阿基诺三世则坚持,这有助于贫民避免过度生育。

更狠的是后面那位强硬派总统。观察者网披露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一段历史:在2000年,当时的马尼拉市长就曾枉顾节节高升的生育率,禁止市内的公共卫生机构发放任何避孕用品,限令为期10年。
整整十年不发避孕套、不发避孕药,可以想象在这种环境里,普通菲律宾女性想"避一次孕"有多难。宪法层面的桎梏更不必说。
研究文章指出,在菲律宾,宗教自西班牙殖民时期以来一直具有深厚基础,例如将堕胎定为犯罪,以及1987年宪法中天主教会推动加入的相关条款,规定国家"应同等保护母亲和胎儿自受孕时起的生命"。宪法都把"保护胎儿生命"写进去了,地方政府自然乖乖照办。

不避孕的后果,立马就显现出来了。十多年前青岛新闻网就援引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的报告点名指出:联合国人口基金会26日发表的一份报告指出,难以满足健康生育,特别是自愿计划生育的需求仍然是菲律宾面临的一大问题。
由于缺乏健康生育方面的知识和服务,贫困育龄妇女平均每人生育6个子女,比她们希望的数目多出2个。注意这句话里最扎心的部分——比她们希望的数目多出2个。
这些女性并不是不想避孕,而是想避却根本避不上。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青少年早孕。

同一份报告早就警示:在菲律宾,有10%的女孩在15岁至19岁之间首次怀孕。年轻人感染艾滋病病毒人数也日益增加,新增病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年龄在15岁至24岁之间。
每十个少女里就有一个在十几岁当上妈妈,这种被生活按下"快进键"的命运着实让人唏嘘。进入2025年,这个情况非但没缓解,反而又出了新警报。
搜狐新闻援引菲律宾世界日报的最新消息指出:菲律宾人口发展委员会(CPD)正在密切关注菲律宾少女中一个"令人担忧的趋势",即15岁以下非常年轻少女的怀孕人数从2019年2411人增加了6.6%至2023年3343人。
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细节是:在2023年,有38名15岁以下少女出现重复怀孕。数据还显示,有17名少女在20岁之前就已经有了五次至更多生产记录。
不到二十岁就生五个孩子,这哪里是青春期,分明是被命运硬塞进了"全职妈妈"的剧本。最荒唐的是法律本身的拧巴劲儿。
环球时报报道过:新法案将解决该国法律目前存在的一个矛盾点,即合法性行为最低年龄为16岁,但未满18岁青少年需要父母书面同意才能获得避孕药具。菲卫生专家指出,这种法律造成的矛盾、缺乏性与生殖健康信息宣传等因素导致菲少女怀孕率居高不下。

简单说就是:发生关系合法,买避孕用品反而要爸妈签字。这条规定一出来,结果可想而知。如今菲律宾官方也开始着急。
搜狐援引菲方报道写道:人口发展委员会副部长帛萨礼示表示,国家应该"采取更加有力和广泛的措施,包括加强具有年龄和文化敏感性的全面性教育(CSE)"。
这是总统马科斯在2023年11月批准的《2023-2028年菲律宾人口发展行动计划》中战略之一。不过教会的反弹仍是个大难题。

研究文章指出:小马科斯曾在竞选期间做出相关承诺:支持通过一项法律,在强奸、乱伦或者母亲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,堕胎是合法的。然而,小马科斯自上任以来,在这种问题上并未有所作为。
加之菲律宾的天主教会和福音派的影响力仍然强大,强烈主张堕胎不仅违宪,在道德上也是错误的。讲完了"敢生",再来聊聊菲律宾那张"敢爱"的标签。
标题里"全球最开放的国家"的帽子,又是怎么来的呢?最直接的证据来自一份知名的国际民调。

根据2014年调查,菲律宾被列为全世界对同性恋最友好的国家之一和全亚洲对LGBT最友好的国家之一。在一个涵盖了39个国家的全球性调查中菲律宾在17个多数接受同性恋的国家中排名第10。
皮尤研究中心题为"对同性恋的全球鸿沟"的调查显示,73%的成年菲律宾人同意"同性恋应该被社会所接受"。这个73%的接纳度,在亚洲国家里属于绝对高位。
光看数字还不够,街头的烟火气更直观。维基百科记载:1994年6月26日菲律宾ProGay在奎松纪念圆环组织了亚洲同时也是菲律宾第一次男同性恋,女同性恋,双性恋和跨性别的骄傲游行。

数百人参加骄傲活动。发展到现在,这种活动已经成了城市的"年度大戏"。
自1990年代以来,LGBT人群在政治上和社会上都变得更有组织性和可见性。有大型的年度同性恋骄傲节,和几个重点关注大学生,女性和跨性别的LGBT组织。
菲律宾马尼拉有很多同性恋酒吧和夜总会以及各种同性恋权利组织。光街头还不够,菲律宾的职场也很"彩虹"。

澎湃新闻就专门做过一组调查:基于历史文化等复杂因素,菲律宾对性别采取高度宽容的态度:拥有充满活力的同性恋、双性恋和跨性别(LGBT)社区以及对同性恋较友好的法律,多数大型城市都有禁止性别与性倾向歧视的地方法规。
机场设跨性别厕所这事儿在亚洲国家里相当少见。澎湃新闻还提到了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:在呼叫中心,跨性别选美比赛也非常普遍:有的公司一年举办几次,主要比赛晚礼服和妆容。
公司里办选美比赛,这就要说到菲律宾的另一张名片——"选美狂热"。菲律宾在国际选美舞台上常年战绩彪悍,国民对各类选美的狂热程度,在亚洲也算独一份。

正因为如此,菲律宾的语言和文化里都带着浓浓的性别多元色彩。维基百科提到一个细节:Bakla 和 bading 在他加禄语中指一个有着女性化的举止,衣着或者认同的男性。
把"敢生"和"敢爱"拼到一起,菲律宾的整体画像就出来了:人口疯涨、年轻人遍地、天主教传统厚重、避孕用得不痛快、教会管得紧、街头却特别多元开放。这是一种听上去很"分裂"的状态,可它就是这个国家的真实模样。
不过话说回来,所谓的"开放",从来不是免费的午餐。底下的代价,全压在了那些最没有话语权的人身上。

避孕用不上、合法堕胎渠道又被堵死,许多菲律宾女性只能在"硬生"和"地下手术"之间二选一。少女妈妈早早辍学、底层家庭的孩子越生越多、贫困一代代往下传,这些苦头没办法被街头的彩虹旗和沙滩派对掩盖过去。
笔者越琢磨越觉得,菲律宾的故事其实是一面镜子。它让人看明白,社会的所谓"开放",如果脱离了科学的人口政策、脱离了对底层女性的真正保护,那就是一种失序。

反观我国一直坚持的,是把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,把妇女儿童权益保障写进国家长远规划。这种以人为本、踏踏实实搞事业的路子,看似不那么"热闹",可它换来的是社会的稳定、女性的体面、孩子的未来。
两相对比,孰优孰劣,明眼人心里都有杆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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